前厅内,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呼吸,就连齐景天最受重视的曹华和陶书文都不敢主动开口,皆低着头,如个鹌鹑一样。
许是沉默太久,曹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殿下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话音刚落,一动不动的齐景天猛地将桌上的茶盏全部扫到了地上,滚烫的茶水飞溅到了不少人身上,但他们闷声不吭。
“父皇真是好偏心!”
从小,就偏爱齐景云,后来齐景云越发出色,朝臣推崇备至,他从父皇眼中看到忌惮,于是他开始不着痕迹的替齐景云做一些让庆云帝怀疑的事情,果然后来庆云帝的疑心越来越大。
终于那日宫宴,他当着父皇的面给齐景云敬酒,齐景云虽猜到酒里有问题,但因为庆云帝让他喝,他不得不喝,于是没过几日,蛊毒发作,他就残了。
齐景云残疾之后,庆云帝因为愧疚,对齐景云越发的好,但那个意气风发高谈阔论的少年却再也回不来了,他彻底失去皇位的角逐。
只是没有了齐景云,还有齐景行,相对于他来说,庆云帝显然更喜欢齐景行,这是齐景天不忍受的,于是他们开始争斗。
这么多年,他终于争赢,离太子之位一步之遥,可庆云帝却宁愿立个残疾也不愿立他为太子!他想不明白,明明他才是嫡长子,不管在哪方面,他都是太子的最佳人选。
可如今庆云帝却打定主意要立齐景云为太子,放弃吗?
他不甘心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