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摇了摇头,随即放下了把脉的手,开始查看虎子的各处伤口,很快他就摸到了后脑勺的鼓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血我倒是能止住,但是头部很可能已经有淤血了,会有什么后续症状老夫也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,我先帮他止血,再给他开一些活血散淤的药,能不能清醒,就看天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从药箱拿出针袋,谨慎的开始扎针,他人年纪大,针灸这种事,手要特别稳,遂以扎的特别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一会儿,额头就布满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汗滴划过额头,掉落到睫毛上,老大夫却不敢分神擦汗,正想开口求助,就见眼前出现了一只手,帮他擦了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也没空说谢谢,认真的扎完针,这才吐了一口浊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头看向帮他擦汗的人,是一个气质不俗的貌美女子,他点点头微笑:“姑娘,刚刚多谢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婶见大夫扎完针,又开始叫虎子,但孩子还是一直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起身,对着大夫无助道:“大夫,他怎么还不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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