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齐景云这么乖顺,商陆的心情也不自觉好了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去前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商陆离开,齐景云才推着轮椅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屏风后,出来一个白衣男子,修眉入鬓,双目如墨,五官轮廓分明,清淡漠然。正是齐景云的至交好友徐溟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顾自地坐在一边的塌上,问道:“昨日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疼,那蛊虫似乎发疯一样,在我的双腿四处撞击,一直到天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景云说着伸出了手,徐溟远点点头,替他把脉,半晌才沉吟道:“目前我还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,可能是医治初期还不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收回把脉的手,又道:“你可知那郭家之子郭飞羽?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景云眉头一挑:“知道,传闻不是变成了活死人吗?只能呼吸不能动弹。你怎么说起这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定不知道那个商陆又帮了我们什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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