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宏毅看着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人偶,冷声道:“配什么药!这个贱妇做了小人偶来诅咒我,你看这小人头上扎着这么多针,我能不头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商陆拿着小人偶,一脸气愤的看向蔡淑宜:“蔡夫人!我敬你一声夫人,已经很给你脸面了,没想到你居然如此暗害我爹!说,你为什么要害我爹?背后有没有主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陆,你这个贱人!就是你陷害我的!老爷,你相信我,要害你的不是我,是商陆,我们夫妻这么多年感情,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蔡淑宜声泪俱下的指控商陆。

        商宏毅眼底却满是失望:“事到如今,你非但不认错还要拖陆陆下水,真是蛇蝎心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这事你怎么处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问到这个,商宏毅却犯难,他倒是想直接休了蔡淑宜,但她好歹其是商晓月的娘,如果把她休了,商晓月必定不依,可齐王那边的线,他也不想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商陆自是知道他的为难之处,便好心建议:“蔡夫人一时糊涂做出错事,但念在她伺候了爹几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我建议爹夺去她的掌家大权,只要没钱没势,把她放在我们眼皮底下看管,既惩罚了她,她也不能再生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商陆,你这个贱人!这一切都是你算好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蔡淑宜猛的挣扎起来,不过被两个府丁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蔡夫人,你以为我是你吗?对自己的至亲之人也能下得了手!”商陆一脸气愤,“我与爹之前虽有矛盾,但他心底里还是疼我这个女儿的,请你不要挑拨我们父女的关系,我再也不是当年那个你说两句话就会相信的小孩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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