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肆!”庆云帝大怒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不认罪?别以为你父亲是安远将军,朕就会放过你,谋害皇室子孙,罪无可恕!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景行跪在姜施然旁边,虽恨极了姜施然,但也不得不开口为她求情:“父皇,施然她只是一时糊涂,看在施然也痛失爱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饶她一命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知道失去孩子痛苦,怎么就不能将心比心,朕真是看错人了,没想到安远将军的嫡女,竟是如此毒妇!”庆云帝头疼的要死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近他身体越发不济,查了商陆的病人以后,心里一阵后悔当初没有关注商陆的医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施然本来还想说说梅园之事,哪知庆云帝直接训她父亲,这是她不能接受的:“父皇,臣妾是毒妇,那秦王是什么?他做出如此不耻的事情,臣妾要杀皇长孙,有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姜施然!”齐景行吓的一哆嗦,忙打断她:“别乱说话,你好好认罪,父皇宅心仁厚,定会网开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景天眼睛亮了,他一看就知道姜施然手里有齐景行的把柄:“三弟妹,三弟做了什么事情?你把话说清楚,父皇在此,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”一直当隐形人的皇后也开口道:“今日大家都在这里,你有什么难言之隐,陛下和本宫都会替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妃不乐意了,暗地里瞪了皇后一眼:“皇后娘娘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景行品行端正,秦王妃教唆属下暗杀皇长孙,又不关景行的事情,皇后娘娘莫不是想把秦王妃的罪扣在景行身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臣妾不是这个意思,臣妾只是看秦王妃似乎有难言之隐想让她说出来,想来秦王妃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对皇长孙下手,您说是吗?”皇后深明大义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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