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当真是好笑。”
刘季突然笑了起来,不屑的看着这些人,说道:“此次旱情波及十数个县镇,却唯独这个县人最少,路上饿死的人最多。
我本以为是此地地方不好,没有储备粮食水源,可我却看到城中有条护城河,光是此河道怕是便能供给千人一月饮水。
县外边还有大把农田,想来也是个产米大县,粮食储备不可能少了,有水有粮,为何饿死渴死这么多人?人口还不如人家的多,这又是何原因?
还不是你等废物,遇到灾祸不想着如何解决,自力更生,还想着什么献祭,拜神,你瞧这祭台火油,有这么多力气搭台子,还不如赶紧挖两口井,说不得还能挖到水喝。”
众人被刘季骂的有些抬不起头,用愤怒遮掩羞愧,说道:“你懂什么,城中那些粮食、水源怎滴够吃?况且天不下雨,迟早要坐吃山空,还不如诚心祈祷天后娘娘,只有天下雨了,我等才有救。”
“就是就是,你懂个屁。”
“快滚,滚出我们这。”
那些信徒根本就不相信刘季所说,反而对他谩骂起来。
刘季轻笑:“我来此之前曾到过安图,安图县也是个大县,城中粮食紧缺,水也是少的可怜。
那官府便将粮食和水控住,每日按照人数分配,也无什么吃的,只是一碗稀薄如米汤的粥,众人也是吃不饱,却还能坚持。
官差也在积极办事,城中太热,外面灾民涌来无处可去,便在街道搭建凉棚,每日还发放三小碗的凉水,便是靠着这样,全城愣然坚持到现在,再看看你们?条件优于安图,死伤人数却是安图县数倍,当真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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