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樊哙身体不好,可是这会说话的底气还挺足,声如洪钟。
而外面祁茹薇的鞭子抽打在那个女人身上,引来声声嘶叫实在是聒噪不已,祁茹薇直接把她的嘴给堵住了。
院中的下人一个都不敢出声,生怕祁茹薇一个生气,将他们全部都绑在树上。
而另外一个手持长剑,满脸阴婺地盯着他们,谁也不敢乱动。
刘季在屋子里面看着樊哙,“你的毒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,大约是半年前身体就开始虚弱咳嗽,一开始我没当回事,以为是受了风寒,可是越到最后却发现身体越来越虚,甚至站都站不起来了。药食无医,每一次那个女人给我端来了汤药我都喝了,但是没什么效用。
大夫看了不知有多少,太医也过来了,可还是不行,到最后我都快放弃了。
今日三哥你来了,我才知道原来是中毒,但如果是中毒的话,太医怎么都没发现?一定是这帮家伙玩忽职守,故意想要看老子笑话的!”
樊哙猛地一拍桌子,都到了这会了,脾气还这么暴躁。
刘季摇摇头,“你别怪他们,这种毒很是蹊跷,我也只是能发现,但是究竟该怎么治我还不太清楚,到时候我让蓉儿过来给你看看。”
“那,那什么……”
樊哙欲言又止,刘季摇头,“你先别忙问我,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我回来的事情你可千万别传出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