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破旧不堪的楼梯直上,周围墙壁尽是修下水道、开锁公司的小广告,看着贴纸泛黄残缺,应该有些年头了。
虽然知道这类人赚钱不易,可贴的这些广告就像城市中的牛皮廯,总让江川看得有些不顺眼。
忍着脾气,江川辗转走到二楼尽头,正对一道门,敞开着,门框边缘铁钉上拴着手掌大小的木牌,上面字迹清晰,能看出添过的痕迹。
“不是吧,宁老所说的洪流事务所,就是这样的地...我...”
江川心中的落差太大,实在没法直说,被坑没什么,可被唯一的导师坑,这感觉,透心凉。
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随遇而安了。简称,能达到的条件就这样,不住就没地住了。
“生活,太真实了。”江川深呼一口气,情绪有些低落,可事到如今,他能有什么办法,硬着头皮也得进去。
咚咚!
江川惯用的清脆敲门声,而后拖着无奈轻嗓道:“请问,有人在吗?我是宁老介绍过来的。有人吗?”
话音落下,人影未见。
江川略带谨慎朝前缓步,屋内环境要比楼道好些,起码墙很白,江川稍微能顺眼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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