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水,乌察的心腹连忙起身告辞。
丁默卿没有留他,倒是难得的亲自把他送到了二门口,然后让下人送出大门。
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一忽儿呆,丁默卿就跟火烧屁股一般冲向了书房,还写个什么信啊?得赶紧回西戎一趟才是。
他找来火折子,关上书房,把先前写的信丢在火盆里,一把火给烧成了灰烬。
火光明亮,丁默卿的脸色却是晦暗不明的。
“放儿不会有事的,放儿吉人天相,不会有事的。”他低声咕噜着,一遍又一遍,仿佛这样念了心里就安定了。
等信烧完,丁默卿已经是满脑门的汗,刚才心乱如麻,忘了这个天呆在火盆旁边是很热的。他抬袖子擦了擦汗,被烟雾熏了的眼睛,此刻比那兔子眼还要红。神色惶惶,身子僵硬,若是此时拿镜子照的话,恐怕他自己都要被自己这副鬼样子给吓着。
跌跌撞撞地跑去把窗户打开,丁默卿贪婪地吸了几口新鲜空气,才缓过来一些。
不过整个人还是狼狈不堪,如丧考妣一般。
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又觉得支撑不住,往回走到椅子前,一下就瘫软在了椅子上。
他稳了稳心神,哑着嗓子朝外喊来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