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吓得忙扶住了丁默卿,连声道:“丁爷,您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快把老子扶到卧房去,老子要躺一躺。”丁默卿顺势把身子的重量压在了这个下人的身上。
突如起来的重量让下人的身子晃了晃,他只得咬咬牙,提气把丁默卿架着往他的卧房走去。
中途遇到另外两个下人,他立刻喊了一人来帮着自己一起扶丁默卿,又让另外一个赶紧去备马车。
另外一个正是刚才来报信,说乌察派人来的那个下人,他答应了就转身去马房了。一路上还在心里嘀咕,看丁爷这个样子了还要出门,怕是去看大夫吧?
也不知道乌察的心腹跟他说了什么,把他吓成这样,一看就是丢了魂。
嘿嘿,你也有今天?活该!作威作福的,这下遭报应了吧。
下人在心里啐了一口,感觉好解气,甚至高兴地哼起了小曲。
这边丁默卿进了后院,快走到卧房时,头顶上一声鸣啭,一只鸽子飞了过去,正好把排泄物掉在了丁默卿的头顶上。
气得丁默卿一下跳起了脚,叽哇乱叫一气。
紧挨着他的下人却半点没事,那鸽子就跟选好了似的,不偏不倚把鸽子屎屙在了丁默卿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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