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家里相对平静,没有什么新鲜事发生。
亲家老太爷和二舅老爷整天早出晚归,在忙酒楼的事;小姐少爷、明少侠和表少爷们都在按时去学堂念书,去练武场练武;夫人带着紫松和香梅姐出门去会其他夫人去了;只有正门门房郑老伯那添了个新物件,勉强算是件新鲜事吧。
修竹见过那个物件,是个做工很好的,有点奇形怪状的木盒子,她想拿到手里仔细看看的,郑老伯却坚决不同意,当作宝贝一样放在桌上,用绸布盖了。
修竹好奇问他是做什么用的?郑老伯更是死活不说。还神秘兮兮地跟自己说,这事可关系小姐的大计划,除了我们几个人知道就没有人知道了,修竹丫头你也得把嘴给闭紧点。
听他说得这么严肃和严重,修竹立刻点头答应了郑老伯,也不再打听。然后修竹就被郑老伯请出了门房。
离开时,她回头看了看,见郑老伯端坐在桌子边,正在摆弄那个新物件。回过头来,小丫头便笑着跑开了。因为牵涉到小姐的大事,修竹没有再去缠着郑老伯。小姐的事可是修竹最看重的,所以自然要自觉的嘛。
转眼到了七月末的最后一天,下午,二表少爷带着明少侠和小姐要出门,修竹眼巴巴地看着小姐,央求道:“小姐您要出去啊?能不能带上奴婢?”
本来也就这么一问,小姐不带她去她也不会有任何怨言的。没想到小姐笑她:“你很想去?”
修竹忙忙的点头。
“那就去吧。”小姐竟然很爽快的就答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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