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霞嗤了一声,不紧不慢地说:“还能怎么了?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。”
“你说甚么?”为首的大汉恶狠狠得瞪着云霞,眼睛都快喷火了。
“我说黄夫人是自讨苦吃,还执迷不悟的话,以后有她哭的时候。”
“不许这样说我姑母!”起先问话的那个后生很生气,气呼呼地顶了云霞一句。
紫松站到小姐与后生中间,也狠狠地瞪着他和为首的大汉,表达自己的不满:“不许这样跟李小姐说话!”
“慈母多败儿呐,黄夫人这样惯着黄少爷,非但不是为他好,反而是害了他。”老梁紧挨着紫松站着,接过紫松的话头,摇着头感叹道。
这边僵持不下的时候,黄夫人在门房里越哭越大声,最后变成了嚎叫。一边嚎叫,一边痛数黄老爷的不是。
“我嫁到你们黄家来以后,处处为黄家出力,还为黄家生下了唯一的继承人,那可是你们黄家的根,昂昂昂…你竟然要休我?你休啊?你不怕被人戳脊梁骨,你就休啊,昂昂昂…”
黄老爷脑仁一阵疼,他一直都被人取笑是个惧内的,今天夫人又这般哭诉指责,换了平日,早就去赔礼道歉了。可今日,他豁出去了。
自打说出了那个休字后,他觉得自己硬气起来了,胆子也变肥了。
他目不转晴地盯着黄夫人看了看,脸色越来越沉。
大门处,黄家下人拿来了绳子,几个人围住紫松和老梁,把他们俩的手捆了个结结实实,确保他们俩无法挣脱,这才让主仆三人迈进了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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