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西戎王此刻正咬着牙,憋着气,内心抓狂着。
本来他是要当场拒绝王后的,但想了想,现在是非常时期,还需要王后的兄长帮忙平乱,自己万不能在这节骨眼上,把事情搞糟糕了,让旗王乘虚而入。
他望着窗外,眼里射出一道寒光:该死的女人,还学会了跟本王讲条件,等本王缓过劲来再跟你算账。缩在袖子里的手也已经捏成了拳头,很紧很紧。
这次旗王兵变他看出来了,平日里在他铁腕统治下的朝堂,看着风平浪静,群臣恭顺,实际上全是表面现象,内里错综复杂,非常不让人省心。
现在连这个死女人都学会了阳奉阴违,怎能不让他心烦?
还有乌其玛这家伙,现在也有些膨胀了,寡人都跟你们记着的,等以后会收拾你们。
哼,想算计寡人,你们的手段还差了点。
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,慢慢转身,本来阴沉的脸色,已经被淡淡的笑容所取代。
已经等着心惊肉跳,以为不成事的王后,看到大王一副开心的样子,忙陪着笑脸又确认了一次:“大王,刚才臣妾说的,您没有意见吧?”
西戎王摇摇头:“当然。王后是个明白人,知道轻重缓急。嗯,本王答应你,这事就按你说的办,等以后再议。”
王后很单纯,只当大王是允诺了。她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,欢喜得很,眼睛里涨满开心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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