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孤零零躺在角落里的那张纸,终于迎来了同类另一张纸。两张纸并排放着,用纸镇压着。仔细看,那纸镇上有字,第一张纸上誊抄的是云霞的诗,纸镇上的字是个甲字;第二张纸上誊抄的是沈维蓝的诗,纸镇上是个乙字;还有一个没有压纸的纸镇,上面是个丙字。
原来评判们已经把诗初步进行了分类,他们认为上佳的便放在甲等;满意的和尚可的分别放在乙等和丙等。最后在从每一等中遴选出最好的。
经过层层筛选的头名,自然是最好的。
目前来说,云霞的诗作显然是他们心中当之无愧的头名。
由沈维蓝念出的,沈维白的诗作也是令他们满意的,所以放在了乙等。
接下来念的诗作都没有入围,这一方小空间内明显沉寂下来。
直到举廉念出他的诗作,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,这首诗也很优秀。老学究忙让中年男子誊抄下来。
誊抄完后,几个人商议了一下,最后确定把举廉这首诗放到了甲等中。
“周兄,这首诗比起第一首来,你认为如何?”
须发皆白的老者捻着胡须沉吟了一下,指着云霞的诗说他认为还是这一首略胜一筹。两个老先生立马表示赞成,中年男子更是唯恩师马首是瞻,恩师说的就是对的;再说,他也认为第一首诗最好。
老学究抚掌笑道:“那我等的意见都是一致的。”接着用手指着云霞的诗,继续说道:“不出意料的话,这首诗便是今天的第一,刚才这首第二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