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举廉踟蹰了好一会,还是决定问问苇杭。
苇杭听了举廉的提问,压低声音对他说:“举廉兄请相信我,之前那样做实有隐情,但现下我还有不能说的苦衷。到边城后找时机容我跟大家做清楚明白的交代,可否?”
原来是有原因的,举廉自然不会为难苇杭,他点头表示同意,只追问了一句:“萧先生和萧师母知道实情不?”
连咬在嘴里的烙饼都忘了嚼,臣杭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兄长等答案。
“我爹娘知道的。”
苇杭话音落,举廉就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说:“那我就放心了,这下萧先生和萧师母不会伤心了。”
可臣杭就有点郁闷了,敢情这事情就瞒着自己?
他转头对兄长说:“哥,您们为什么独独不告诉我呢?”
“臣弟,这事情说来话长。哥会跟你说出事情真相的,只是现在哥还暂时不能说。还有,爹娘不是故意在你面前装伤心,我们也不是不愿意跟你讲,只是不想让你过早的担惊受怕。”
苇杭说得很诚恳,一双幽深的眸子中有水光在闪烁。
兄长的话安慰了臣杭,他联想到刘老爹的仇家,以为兄长装傻这事情都是因为刘老爹那些仇家。而爹娘和兄长为他好才没有告诉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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