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可恶了,狡猾的西戎人竟然挟持了民众来来要挟。
“城外村子里的人不是都转移进城里了吗?西戎人又在哪里去抓的人?”云霞扭头问聂新。
聂新缩回头,满脸气愤之色,恨恨道:“西戎人竟然去了汾县抓人。汾县是离梁县最近的县城,没想到,这帮狗贼先打起了汾县的主意。”
“汾县的城防力量如何?”苇杭锁着眉头问。
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,西戎人说不定已经占领了汾县。
“汾县的城防力量比梁县还差,一共就只有十来个守城兵士而已。”陈军汉抢着回答。
这时城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,凄厉发颤,聂新探头一看,西戎人在他的眼皮下正痛打他的舅公。
若说刚才聂新还想征询下云霞他们的意见,这个时候却是顾不上了,直接探出头叫了起来:“舅公,聂新在这里。”
自小舅公就疼他,因为家境贫寒,舅公没少帮衬聂新一家人,所以,对聂新来说,舅公就如同他的嫡亲长辈,在心里有很高的地位。
所以看到舅公被西戎人如此欺负,他怎能视而不见,置身事外?
“聂新,你听舅公说,把城门打开,放我后面这十多个汾县人进去。”舅公扯着沙哑的嗓子,仰头对着城墙上的聂新喊话。
老者后面的西戎人,原是在梁县镖局当差的,听得懂本朝语,所以抬脚踹了他一脚,低声喝骂道:“老东西,叫你说出人数,你他娘的是故意给他们放风声的吧?再敢乱说话,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?现在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乱说话,必须按我说的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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