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他们是分批进来,然后汇聚在一起。
想到这里,她陡然想通了。
前两天遇到的,那些分成小股出动的西戎人,聚集起来不是就成军了吗?
狡猾的西戎人,没准他们用的借口还是来接惠妃省亲呢。
云霞扭头对身边的苇杭说:“苇杭兄,看来西戎人是在化整为零潜入我们的地界。这窝毒蛇已经出动,还吐着信子,我们要开始捕蛇了。”
两人坐在树枝上本就挨得很近,苇杭的手是从云霞身后逮住树干的,这样可以保护云霞,以免她摔下去。
所以云霞跟他说话这会儿,两人几乎成了头碰头的态势。
但现在大家都在树上,苇杭也没地方退,再说旁边还坐着臣杭,所以他只得红着耳朵红着脸嗯了一声。
云霞自然是看到了苇杭的窘迫,但她现在没有心思关注这个,满脑子想的是到底已经潜了多少西戎人进来?分布在哪些地方?父亲应该有所察觉吧?
越想她的呼吸越发紧,觉得问题似乎越来越棘手了。
苇杭感觉到身边的姑娘身子僵直,呼吸急促,显然心情不太妙。
云霞想到的问题也是他想的,而且西戎人做的准备远比他想到的要充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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