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廉却说,既然苇杭你都叫我兄长,那就该为兄先尽绵薄之力。
完全没有想让的意思。
云霞见两人各执一词,便站在他们中间说:“你们俩都别争了,不如让我来吧。”
她的话顿时招来苇杭和举廉的反对,两人异口同声说不行,尤其是苇杭,语气简直不容置疑。
明知道有危险,他怎么可能让云霞去涉险?
“不然怎么办?您二位都不肯让一步,总不能继续耽搁时间吧?”云霞笑着反问。
举廉:不会耽搁时间的,我们俩很快就决定,是吧,苇杭?
苇杭:举廉兄说得对,那就请兄长承让了。
说完,苇杭准确摸到举廉搭在肩上的绳子,一把抓了下来,然后身形一闪,人已如离弦弓箭往城墙射去。
苇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等举廉反应过来,大局已定,他只得低声说了一句:小心点!借着朦胧的月光,看着苇杭的背影融入到城墙的阴影中。
等在原地的人都紧张地等待着,连大气都不敢出,小昆子更是屏住呼吸,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盯着城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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