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呼出的气还没散开,敖图力的笑容就僵住了。
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,他的眼前迷蒙了。
好端端的居然起了大雾?敖图力眨巴着眼睛,驱散眼睫毛上的雾珠。
雾一点都不消停,裹挟着寒冷的空气钻入他的鼻孔,钻入领口、袖口中,让他如坠冰窖,一颗心猛的往下一沉。
不妙,这大雾对他们攻城很是不利啊。
不行,我得去跟乌其玛说说,这样直接攻城恐怕不行。
敖图力赶紧跑起来,去找乌其玛禀告情况。
且说乌其玛昨晚受了伤,缺了大半只耳朵,伤口用绷带绕过头顶,围着脸盘子包扎一圈,包扎得厚实严密。所以那造型实在是不敢恭维,乌其玛自己也意识到他这个样子不太好见人,所以今天没有骑马,索性坐在马车里指挥。
马车被骑兵簇拥在中间,刚才他已经招来敖图力,吩咐他指挥队伍摆开阵型,准备进攻。
敖图力领命走了之后,乌其玛闭上眼睛,准备打个盹。
昨晚受伤的耳朵痛得他没睡好,半夜起来把手下骂了个遍,也耗了他不少精力,现在头昏脑胀,疲惫不堪。
结果刚刚眯着,敖图力就在外面叫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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