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举廉那一组外,其他组的人都解决了各自要解决的西戎人,除了留下三个活口外,负隅反抗的西戎人都被杀死了。
这会儿其他人都去帮举廉那一组的忙,陈军汉在人群后看了看,这么多人,一人一拳都会把那个死硬的西戎人给捶死,自己就不用去凑这个热闹了。
他抬眼一看,原来仗着自己武功高强,在梁县称王称霸的总镖头,现在像条死狗一样倒在地上,便走过去看。
苇杭听了小昆子的请求,欣然把刀递给了小昆子。
现在肿猪头已经是菜板上的鱼肉,这刀俎让给小昆子挺好的。
小昆子握着大刀,小脸上肃穆沉重,嘴唇死死咬着,眼睛瞪着地上的肿猪头,眸子里燃烧着仇恨的火苗。
此刻他想起惨死在西戎人刀下的爹娘,他们临死前的惨状清晰地刻在他的脑海里,这么些年,没有一天不想起。特别是在黑夜里,他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,汗湿衣衫,痛苦不堪;又有多少次,他回忆起小时候在爹娘面前撒娇的美好时光,泪洒当场……
这一幕幕就跟走马灯似的在他脑海中盘旋,小少年的情绪变得激动,身子也剧烈抖动起来。
苇杭伸手搭在了他的肩头上,起先探查西戎镖局后,回客栈的路上,他才听小昆子说起了西戎兵杀害他父母的事情,此刻看小昆子的表情,他便知道小昆子内心有多煎熬多难受。
在这点上他与小昆子是感同身受的。
“小昆子,动手吧,手刃仇人告慰你爹娘的在天之灵。”苇杭揽了揽小昆子的肩头,语气坚定地对他说。
旁边的云霞伸脚踹了下面前的死狗,见他还朝他们翻着白眼,嘴里嘟噜着西戎话,虽然听不清楚,但可以感觉是在骂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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