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连根毛都没有了,还怎么补给?怎么送到北凉去?
乌其玛只感到后背发凉,头皮发麻,心口发紧,这要是坏了大王的大事,即便是他,也是担当不起的。
他该怎么办是好?
这几年一直顺风顺水的乌其玛陷入慌乱纠结中。
思来想去,乌其玛觉得而今之计,只有把明天的起事搞成功,这样方能将功折罪。
与此同时,沈家的人已经漏夜赶路,此时已经赶到了离梁县不远的郡府。
郡守家的后堂里,沈维玄坐上了主位。房间里只剩郡守、沈维玄和沈维玄的一个亲随时,郡守站到了坐着的沈维玄面前,撩开袍子跪了下来。
这可是个稀奇事,堂堂一郡的郡守竟然跪拜了沈维玄。
那亲随正是上次给沈维玄出主意,让他找有权的,此时躬着身,没敢抬头,心里却大感惊讶。
沈维玄却受的理所当然,只欠身虚扶了一下,笑道:“潘大人不必多礼,我毕竟是晚辈嘛。”
他心里很爽快,提前享受了下高高在上的感觉,难免暗自偷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