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警告了的乌涂吓得抬高了音量,几乎是吼着说出来了这一句话。
很好,还懂得自己加词,苇杭扬着唇角把兵器往后拉了拉。
城墙上的西戎兵听到乌涂的嚷嚷声,再仔细一看,马上坐着的可不是乌小将军吗?乌小将军笔直坐在高头大马上,穿着大氅,很是威风。
对于乌大将军和乌小将军,他们是忌惮和畏惧的,所以听了乌涂的话,立刻整队准备出城迎接。
很快,汾县城门打开,乌涂盯着门洞,脸上的表情着实难看,这些兵士太听话了也不好,这么做就等于是拱手把汾县让出来了啊。
乌涂的心揪紧,为自己即将面临的责罚而担忧。
很快,二十多个西戎兵列队出城,往乌涂这边走来。
苇杭问那两个汾县人,城里留下的西戎人大概是这么多吧?两个汾县人同时点头,今晨他们亲眼看见乌其玛命令这二十多西戎兵守住汾县。
大概认为汾县不堪一击,很好防守,而梁县人做了准备,不好攻击,乌其玛把大部队都带走了,只余极少的兵士守住汾县。
这帮人中最大的军官便是一个副卫,这会儿雄赳赳的走在前头,生怕迎接乌小将军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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