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低着头说这番话的,没有看到乌涂脸上尴尬羞愤气怒的表情。
娘的,真是十足的蠢货,哪壶不开还提哪壶,乌涂感觉自己快要疯了!
说时迟那时快,陈立带着兵士们如下山猛虎一般围上去,迅速把这些西戎兵控制住了。
正拍着乌涂马屁的副卫被拧着双手,嘴巴张得老大,显然还没反应过来。
其他的西戎兵回过神来想挣扎,奈何有的被绳索套住,有的被钳制住,全都动弹不得。
收拾了西戎兵,苇杭重新把乌涂的眼睛蒙上,嘴堵住,拽下马背,扔进那堆被捆牢实的西戎兵中间。
再次陷入黑漆漆中,又不能说话的乌涂颤抖得躬着身,像只虾米一样蜷缩在一处,其他的西戎兵才明白他们眼中英明神武,威风凛凛的小将军,原是被俘虏了,还被当做了诱出他们的人质。而他们被诈了,中了计。
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兵器被收走,控制他们的几个人说笑着进了城。
接下来,他们不约而同的感到恐惧起来,这汾县城是在他们手中被搞丢了,大将军恐怕不会饶过他们的。
苇杭一行人才懒得再理会这些西戎兵,留了两个边城的兵士负责看守在地上横七竖八躺倒的西戎兵,苇杭和陈立带着其他兵士迅速进了汾县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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