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涂听了,笑声一下就卡在喉咙里了,憋得很是难受。但他很清楚,这种时候万万不能给叔父添堵,否则是要倒霉的。
“禀大将军,那梁县人太狡猾,竟然向我军丢爆竹。”报信的士兵在乌其玛目露凶光的逼视下,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乌其玛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他下意识的摸向自己耳朵,结果摸到受伤的耳朵,呲牙痛呼了一声。
娘的,老子怎的忘了,老子的耳朵本就出问题了。
都怪那该死的娘们,害得老子受罪。
乌其玛刚在心里骂了一句,脑海里立刻浮现开头做的梦,突然就浑身一紧,背上爬了一层汗。
报信的兵士见大将军黑着脸不出声,本来还要汇报有兵士被箭射死这件事的,突然就不确定该不该汇报了。
其实他不汇报也对,因为此时汇报的内容已经不准确了,就这会功夫,又有几个兵士被射杀,还有几个被射伤的,就连愣头青的大腿都中了一箭,已经倒在担架上被抬向这里了。
“禀大将军,漆玛副将受伤了!”
好在这时门外想起了禀报声。
原先报信的兵士松了口气,有人接替禀报,自己的任务也算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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