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妃祖母这才抬脚迈进了院门,也不要人作陪,自己一人放轻脚步往儿子和索拉所在的房间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便听到索拉大嗓门发出的声音传出来:“大王,索力有罪,还请您念在微臣伯父为您和先帝出力的份上,能从轻发落于他。”
刚从李永钺已经死了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的西戎王,颓然坐了下来。
李勇钦这个该死的,狡猾的东西,自己非但没事,还把表弟给害死了。
他倒没有怀疑会是索力所害,满心都在担忧该如何跟舅父交代,如何跟母后交代的问题,其他的问题倒暂时被他放到了一边。
表弟是外祖父唯一的孙子,舅父唯一的儿子,母后唯一的侄子,他不好交代啊。
索拉说完便静静地等大王回话,结果大王一直沉默不语,索拉也不敢催促,心里难免七上八下的。
又等了一会儿,索拉悄悄瞟了瞟大王,见大王若有所思的不知道想什么,更加心慌了。
大王这样不露声色,平静得不正常,那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奏。
索拉本就七上八下的心这下快跳到嗓子眼里来了,这么冷的天,额头上却开始冒汗了。
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。
索拉很快打定主意,所以趋前一步,再次跪到了西戎王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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