骑在马上的苇杭并未在意这些,他举着火把,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,准备实时提醒在他身后的云霞和举廉。
中军的骑兵陆续跟上来,中后军多是步兵以及运送粮草辎重的板车队,所以中军的先头骑兵速度并不快,三人慢悠悠地往前行去。
有前军开出的路,大家一路畅通。到快天亮的时候,已经行进了四十多里路。
云霞爹传下令来,让大家就地休息。
再往前走,将是更加险峻的山路,而且这山绵延约四十多里,所以要大家休整一会儿,有利于接下来的行军。
半个多时辰后,队伍继续开拔。
这一段山路与先前距离差不多,花费的时间却比先前多了一半。途中的有些地方山路陡峭,马都是着人在前面拉,后面推,才勉强弄上去。
前军负责开路的士兵有数人挂彩,就连云霞爹都受了伤,不过他让亲兵简单给自己包扎了下,照样继续投身到开路的兵士中间去了。
“将军,您的伤在手心里,便不要再用刀了。”亲兵想着将军手心里那条血淋淋的大的伤口,忍不住劝说道。
云霞爹用刀砍下一丛荆棘,扭头对亲兵说:“我那只是一点轻伤而已,不妨事。”
“将军,您的伤口又长又深,握着刀得有多疼啊?”看着将军刷的一下又砍掉一丛荆棘,亲兵的心都揪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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