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瑟的话说得很得体,萨雕也不好再说什么,便故作大度地说:“怎么能怪罪莫副将呢?不过莫副将说的庆功酒是何意?”
“莫瑟所说的庆功酒,自然是指打败李勇钦后的庆功酒。”
听莫瑟说得十分笃定,萨雕来了兴趣。
“吃菜,吃菜!”他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,劝起了莫瑟。
莫瑟这人点子多,这也是他愿意用莫瑟的原因之一,看莫瑟的样子,似乎已经有了对付李勇钦的法子。
于是萨雕殷勤劝菜,准备套莫瑟的话。
莫瑟等的就是这个时刻,一边说着感谢,一边大快朵颐起来。
这几天养伤吃得太清淡了,嘴巴都淡出个鸟来了,所以美食当前,莫瑟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,风卷残云,就跟才从牢房里放出来没吃饱饭的囚犯一般。
“莫副将,你昨日为甚么那么肯定地说李勇钦不会来攻打我额堤坝城?”萨雕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“莫瑟这么说,自然是有理由的。”莫瑟咽下口中的饭菜,很是自信地回答。
萨雕举起酒杯滋了一口,放下酒杯说:“莫副将好好跟我分析分析这个中缘由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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