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杭很配合,把腰间的佩刀抽出来,重重地拍在桌上:“依我看,半个时辰都多了,我们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。”
佩刀泛着寒光,刺痛了丁永钺的眼睛,他忙低下头不敢看苇杭。
看不看可不由你,苇杭撇了撇嘴,拿起刀提着走向丁永钺,直接把刀尖对着了他的头。
“丁永钺,两条路摆在你面前,自己想好该怎么选了吧?”苇杭晃了晃佩刀,慢条斯理地说。
他的话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丁永钺眼观刀尖,心内惶然,彻底乱了方寸。
苇杭的话音一落,他便扯着嗓子吼了起来:“我说,我说,你,能不能把刀拿开?”
这家伙看着刀,冷汗直冒,不停抬头擦拭。
苇杭又好气又好笑,故意板着脸说:“拿开做甚么?你不说就直接在你身上划拉。”
“可不是嘛,他不说就让他挂彩,流血,野狼闻着血腥,来得更快,撕咬也更有力。”云霞跟着补一刀。
云霞爹在杭儿和霞儿一唱一和之后,闲闲地加了一句:“还得老实说,若是说来与我们查到的不符,丁永钺,你就是咎由自取!”
说完,背转身,连看都不愿意再看丁永钺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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