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三人听话得往兵营走,刚到兵营门口,举廉便被钱鑫喊走了,云霞觉得这是天赐良机,正好拷问苇杭。
“苇杭兄,你睡得着吗?我一点都不困,若不是父命难违,我压根就不回兵营。”
苇杭还有些酒意,原本是想回去休息,结果听到云霞不想休息,立刻摇头说:“我也不困。”
云霞扬着唇,抬手指着兵营东南角的高台笑道:“那我们去那里看日出。”
“好啊!”苇杭忙不迭地答应,语气饱含着激动和雀跃,和心爱的姑娘一起看初升的太阳,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大好事。
很快两人就站到了高台上,他们身后是个小岗亭,放眼一望,兵营的整体布局尽收眼底,看来这个高台应该是兵营的哨岗。
此时参加庆功宴回来的兵士们休息的休息,去城墙待命的去了城墙,所以兵营很是安静。
冬日的清晨,带着霜粒的寒风还是挺有威力的,刮在脸上生疼,云霞下意识地摸了摸脸,苇杭便提议到岗亭里去,等太阳升起时再出来看日出。
岗亭里明显温暖多了,云霞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
苇杭已经把岗亭里仅有的一个长条凳用手擦干净,请云霞坐。
云霞也没客气,奔忙了一天,这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,有坐自然就坐了,她坐了一头,指着另一头让苇杭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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