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定主意的举廉清了清嗓子,似笑非笑地说:“苇杭,你应该早些告诉为兄你就是明光的。”
苇杭咽下口中细细咀嚼,已经嚼得很烂又舍不得下咽的饼子,一本正经的向举廉道歉:“举廉兄对不起,不能尽早告诉兄长实情,是愚弟的不是。”
他坦城的直接道歉倒让举廉有点不好意思了,连忙摆着手道:“无妨,愚兄也没有怪罪你的意思。”
旁边的云霞听举廉突然扯到这个话题上来,便盯着举廉看了看,只一眼,她就发现举廉笑容里的促狭。
看来十五兄是想引着这个由头来打趣她和苇杭。
于是马上插话:“十五兄,这事可不能怪苇杭,他就连我都瞒着呢。但是他瞒着我们的动机是好的,是不想让我们陷入担心中。”
举廉见云霞一副维护苇杭的模样,更坚定了要打趣的心。
遂笑道:“小师妹,我可没有怪苇杭的意思,只是我和瑶华不知道他就是明光,还一直在为明光担心呢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苇杭总算彻底吃完了,拍了拍手好奇问。
“当然是担心小师妹喜欢上苇杭,就不喜欢明光了呗。明光不在小师妹身边,然后小师妹被你近水露台先得月了,那明光可就太可怜了,所以为这事我很是着急了一阵,还绞尽脑汁想着怎样帮明光一把哪。”
举廉的话让苇杭脸一下就涨红了。
嘿嘿嘿,这次总算打趣到了,举廉马上看向云霞,却没有看到他设想中云霞的大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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