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杭听完之后未置一词,但他咬着唇,不由自主地站起了身,一双手紧捏成拳头垂在身侧,难掩内心的愤怒。
云霞爹忙拉了拉他:“杭儿,西戎人的如意算盘打不成的。”
“对,杭儿,我们这就整兵出发,痛打西戎人。”举廉爹附和道。
沈秋风强忍着突至的剧烈头痛,点了点头,他想说一声有劳大家,声音却困在喉咙里出不来。
云霞四人和沈秋风道了别离开,沈维白陪着他们刚走出道郡郡衙,准备往兵营去的时候,一个小厮飞跑而来,哭着对沈维白说老太爷刚走了。
原来有利等他们离开后进屋,就发现老太爷喉咙里呜呜出声,已经说不出话来,他忙派了人去叫大夫。
结果大夫还没赶到沈秋风就七窍流血死了。
确认沈老太爷已经去世了,有利火速派了小厮来通知沈维白。
沈维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听到小厮的禀报后,脸色一下就变了。
“你就不同我们一起去了,先回去处理好你祖父的后事吧,节哀!”云霞爹拍了拍沈维白的肩膀,劝解了一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