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死死地盯着沈维玄又看了一眼,方才拂袖而去。
沈维白的话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,沈维玄也清楚,真要惹怒了老六,自己一准落不到好,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,算了,好汉不吃眼前亏,暂且忍一忍。
于是闭上了他那张呱噪的嘴巴。
但是他刚才的表现,让沈大老爷心中气怒交杂,如猫爪在抓挠。
要不是穗禾还在孽畜手中,他拼了老命也要暴打孽畜一顿,打得他跪地求饶。
同时他也感到寒心,替父亲不值,父亲一直很喜欢这个长孙,精心培养,到头来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这么想着,对沈维玄这个孽畜更加憎恨。
这次连沈夫人都有些听不过去了,她忍不住说沈维玄,你祖父还病着呢。
沈维玄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:“娘,他要儿子的命,儿子还管他作甚!”
堵得沈夫人说不出话来,心里都生出一丝后悔来,觉得自己当这个人质似乎有些不妥。万一老爷子真的因为此事归西了,老爷不定怎么恨她呢?
再者说,老爷子出来后也没有提要玄儿的命这一茬,没准老爷子会饶过玄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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