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白那个小子得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,也好一同回京城去。
虽然交了兵符,但叛军对沈维白还是听命的,所以这小子他们要带上,看在这小子识时务的份上,他们会给他个立功的机会,让他与他们一道去抗击西戎人。
沈秋风虚弱地靠在椅子上,听着云霞和苇杭质问潘永言和维玄,嘴角不自觉地翘起一丝弧度。
李勇钦的闺女是个不同凡响的丫头,难怪当初维白会喜欢上她。
她说的话字字鞭辟入里,直击人心,让他这个在世上摸爬滚打数十载,如今就要入土的老夫都叹服。
还有她身边那个少年,器宇轩昂,姿态闲雅,浑身自带贵气。话不多,却是如珠如玉,精辟有理。
这个少年非池中之物,让他真心赏识,他觉得少年今后必定一飞冲天。
有那么一霎那,沈秋风觉得那少年给他带来一抹熟悉的感觉,好像在哪里见过,一时之间,他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且说沈夫人越想越不安,刚才她已经大致摸清楚了,玄儿这般做都是因为潘永言那厮的挑唆,所以这会儿她丢了个大白眼给潘永言,对潘永言心存恨意。
她决定把儿子带到一边去跟儿子说清楚利害关系。
“玄儿,娘想跟你说两句悄悄话,就咱娘俩能听见的,好不好?”趁着潘永言叫嚣的时候,她便低声央求沈维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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