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维白一直没出声,看着大哥跟娘告了假,又看着他吩咐丫鬟,安静地站在旁边等着。
“走吧,到那边的亭子里去,大哥慢慢跟你说道我想的高招。”
说完,沈维玄带头往亭子走去。
沈维白从容不迫地跟在他后头。
一路走,沈维玄一路在想,自家这个弟弟,确实大异于常人。
若是旁的这种半大小子,早就沉不住气,抓着他问东问西了。即便是已过了弱冠之年的他自己,遇到这样的事也绝不会如六弟一般,冷静自持,好像置身事外似的。
六弟,真真儿的是人淡如菊,心素如简。
而走在后面的沈维白,在心里念着大哥的好,大哥把自己的事情放在心上,才能这么快就有了眉目。
他心里对大哥的感激之情便如滔滔江水奔涌不停,只是他的性子清淡,不愿意表达,所以从外表看,好似无动于衷。
典型的面冷心热的人。
及至到了亭子里,沈维玄先坐到了亭子四周的长椅上,沈维白则在大哥对面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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