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快近晚饭十分,云霞才在大门口接回了母亲。
去农庄一天的母亲,满身疲惫,回到家里就累得靠在软椅上休息。
云霞指挥修竹端了一盆热水来让母亲洗洗脸,紫蔓则去准备了一杯微温的水递过来,洗好脸的母亲喝了水,感觉缓过些劲来。
“霞儿,幸好娘带了庆喜去,不然今年错过栽种粟米的时机,咱们损失很大啊。”放下水杯,母亲便告诉了云霞这件大事。
正帮母亲捏肩揉背的云霞忙问是怎么一回事。
母亲便从头说起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事情的原委。
原来农庄里上次因小麦染病倒苗,便把所有的小麦都除掉了,重新种上了粟米。
处理小麦苗的时候,小苗已经长成了,绿油油的可喜人了。眼看就要进入快速生长期,结果又惨遭麦瘟。
说到这事,庄头在母亲面前不停的叹息。他说自己只是出了趟远门,没曾想回来就看不见辛苦栽种的麦苗了,心里郁闷的不行。
云霞惊奇的插了一句嘴:“娘,您的意思是这事发生的时候庄头不在?”
“是啊,庄头出门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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