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璃几乎不敢看他,努力为自己辩解,试图找回一点面子:
“我、我没哭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她为什么要这么认真的澄清和解释这种事儿!?
陆淮与靠在椅背上,一手斜撑。
“生气了?”
宁璃一愣。
“没有。”
她就是觉得太......窘迫,但不至于生气。
陆淮与唇角微弯:
“刚才说,他比你勇敢,不要介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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