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舟眼眸清冽,像是看穿了司淮西的小心思,瞪眼说道:还不是你故意撕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淮西心虚地轻咳了一声,说道:怎么会呢?我昨晚只是想帮你治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借口或许裴昭舟一开始还会信,现在?

        呵呵,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他还是没搞懂,司淮西究竟用什么方法帮他缓解了性腺的疼痛,仿佛用一种隐形看不见的东西修复着他的性腺,可这根本不需要撕掉信息素修复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几次司淮西治疗他时,都没有撕掉信息素修复贴,可因为治疗过程中,性腺过于敏感脆弱,总是会引起他alpha的易感期,身体发热敏感,甜腻的信息素弥漫整个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淮西他还要故意使坏,撩拨得他身体酥麻情欲高涨,好几次差点被他得手了,最后逼于无奈用手帮他解决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信息素修复贴,呵呵,那是治疗过程中和过程后期,他嫌弃这玩意碍事才撕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厨房里司淮西在做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昭舟洗漱完好奇地凑过去,司淮西顺手喂了一块香肠给裴昭舟,刚刚煎好放在盘子里已经不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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