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心里真是一百个不愿意,呆呆还是老老实实的去了目标点,没办法,一直划水也太不像样子了,被观众看到是要挨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暴躁的水友,向来是以喷人为乐趣,虽说这只是少数,但还是会很烦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粉什么的,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你打的好不好,但凡看到一点让自己不开心的地方,立刻就是一波喷外加各种无脑黑,纯粹是为了黑而黑,出门不带马的可怜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陈撤到后面那棵树,准备动手了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明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在徐年这种调度下,陈死狗已经在最短的时间内进入了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两人之前从未并肩组队打过游戏,但磨合的却相当不错,很多时候几乎不用徐年多说,陈死狗都能找准自己的定位和动手的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能省心很多,徐年指挥起来也很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年,我可以打了不?辣个人都已经这么近了,都快跟狗哥贴脸了鸭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人不用管,你得看后面那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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