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!祖宗。”他道完歉又做保证,“我下次再也不那样了!”
“骗子!”苏软哭着指控他,“你昨晚也那么说的。”
“我……”柯枞应心疼地给她擦眼泪。
该死,就不能忍两天吗。
可是想到刚刚品尝的那份柔软,他简直一秒都不能忍。
还想再来一次。
操了。
这次苏软真生气了,柯枞应把人送到学校都没把她逗笑。
晚上放了学,她也不坐他的车。
任凭他各种喊软软,她都不理他。
洗手间里,苏软搓洗着自己换下来的内裤,中午她就感觉到内裤湿了,里面很多黏腻的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