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着沙发,喉口发出细弱的呜咽声,脸上被快感逼得尽是眼泪。
洗澡时,她的腿还在打颤。
腿心时不时往外泌出一股淫水,她擦了又擦,最后垫了纸在内裤上,这才上了楼。
做完卷子已是深夜十一点,她钻进被窝,握着手机等电话。
没过一分钟,柯枞应打了过来。
“卷子做完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乖巧极了,小声问,“你呢?”
“刚翻完历史,政治懒得背,到时候靠运气了。”他懒洋洋地说,“瞎编也能弄个及格。”
“我有总结,明天拿给你。”
“嗯。”他低笑着问,“累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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