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称兄道弟的那些狐朋狗友们,此时恨不得离他越远越好,生怕他开口借钱。
其中被周家主强行绑上战车的公子哥,更是对周注恨得牙痒痒。
没办法,那几家本就体量小,一下子损失了几百万,虽然不至于跟周家似的艰难,但也要省吃俭用的度过难关。
平日里只会吃喝嫖赌的公子哥们,没有了生活来源,怎能不对怪罪周注这个罪魁祸首。
周注也没想着找他们,嫌家里太压抑,一个人躲到了这酒吧喝酒。
都说人只有落难一次,才能看得清身边的是人是狗。
周注现在无疑就看的很清了。
悲哀的是,他的身边都不是人。
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林夕从英吉利回来之后,就跟自己这群人彻底断绝了往来。
“真是羡慕夕仔那小子,没人管着,想怎么花钱就怎么花钱!”周注坐在角落里,一边喝着闷酒,一把低声自语。
“哦?你们周家落魄,可以说都源于他,你就不怪他?”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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