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位唐装老者走到跟前,陈步才丢掉手上的烟头。
“看病的?”
“福城房家,房休之,见过陈医师!”老者拱手作揖,态度还是不错的。
陈步笑了一声:“放号的时候,倒是没见过你啊。”
房休之面色微微一变,感慨道:“实在惭愧,房某最近几年,身体每况愈下,实在不足以支撑高频率长途跋涉,好在家中儿女上心,得知陈医师开药堂放号,便想方设法收来了号。”
“那你这儿女真是有心了。”陈步咳嗽了一声,“我这的规矩,你知道吧?”
“自然!”房休之赶紧说,“身家的十分之一,是吧?”
陈步笑着说:“看你的样子,是挺有钱的,这么有钱,舍得花这么多吗?”
房休之苦笑道:“陈医师说笑了,这身体才是最重要的,若是人都不在了,还要钱做什么?”
陈步冲着房休之竖起了大拇指。
虽然他和房休之并不熟络,可就凭对方的洒脱与价值观,陈步觉得,这人还是有点格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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