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马参政是想说祖宗法度吧?国朝不杀士大夫对吧?对于这一点曦倒是有些疑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祖宗法度不让杀士大夫,是不是就意味着士大夫就有了免死金牌?就可以肆意妄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问问诸位相公,诸如张元、景洵之流,倘若被我朝俘虏,那是杀还是不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国朝的士大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司马光,挺倔,挺有个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士大夫谋反,与叛国之流可有区别?倘若谋反尚可留命,那欺男霸女,贪赃枉法,营私舞弊的士大夫又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贬黜吗?诸位都是在朝堂多年的老臣,这贬黜真的算是惩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的分辩,肯定不能提什么人才不人才,更不能说亲近不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上的台面的措辞,就是一个祖宗法度,偏偏这个祖宗法度是有漏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借用,很明显不具备说服力。就是祖宗,也绝不会同意参与谋反的士大夫可以逍遥法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官家,殿下,如此大范围斩杀士大夫,与国朝既定国策相悖。老臣以为,可分类处置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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