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后来酒红的斗篷也落在地上。直到这时维德的眼神才有了些微的波动。路希安的身体于是像是美人鱼出水般的、从斗篷的遮蔽中露了出来。
我穿着睡袍。路希安喘着气道,我只穿着睡袍。
只。
他听见维德许久之后,嗤地笑了一声。
你很明白,亲爱的。维德说,那就承蒙你的款待了。
下一刻路希安终于在维德的报复中,发出了难以遏制的呜咽声。
维德逼迫路希安一直看着他,一直,无论如何痛也不许挪开视线。他在路希安耳边说:亲爱的,别害怕,这是你应得的。
路希安闭着眼不肯看他。他于是更加狠,让他叫自己的名字、说自己是他的奴隶、让他哭出来。
终于,路希安就连眼神都空茫了。他呆呆地看着天空,像是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被搞坏的人偶,缩在维德的身上发抖。在栏杆上的这次结束后,维德又把他抱回房间里。
维德这次真是下了狠手,不过出乎路希安预料的是,他自己居然没受什么严重的伤。第二天他醒来时看见自己的脚踝上又多出了一副脚镣。那副脚镣是铂金色,刻着远比过去更加复杂的咒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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