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池并不掩饰,把他身上不合理的地方一一列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景西解释:基因这个我也说不清,当时精神高度紧张,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疼过劲了;性情大变我刚才说了,正是经历过生死,我才变得更加成熟;至于录音,我是找黑客帮的忙,还有吗?

        段池:哦,我找当初那两只异狼谈过,问他们为什么中途扔下你打起来,有一个说是受到了你的蛊惑,你会催眠?

        景西无辜极了:我一个普通的大学生,怎么可能会那种神奇的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段池:我一直在想你如果能知道修文他们的位置和那天的计划,是怎么确保让金语梦也去的,要是你会催眠,这就容易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总,做人要讲道理,景西语气沉痛,我只是基因突变了而已,我也不想的,你不能因为我身上有一点不合常理的地方,就把一切事故都栽到我头上,我真是太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眼前的人倏地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近在咫尺,二人的唇只差一线之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句伤心顿时卡在了喉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池把他的胡说八道堵回去,重新坐直:你不想说,就直接告诉我你不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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