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人证反水，可是这物证如铁啊，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台上的顾城，看他苍白无力的摆手，鄙夷嘘了过去——
“顾先生，你有这样的成就，真的是离不开女人啊！”
人群中，一个男记者忍不住怼了过去。
可不是离不开女人吗。
靠女人上位。
一个个，物尽其用！
顾城此刻脑子一片空白，他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，可是台下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抵挡着他的耳膜，想要解释，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没有办法解释。
因为这些，都是真的。
他看向唐橙，看向傅宁，又看向林芸真，最终，将目光落在了严如玉的身上，深吸一口气，语气难掩哽咽——
“妈，这是真的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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