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闻人瑾抱着阿洛没跪,有人瞧了他们两眼,却也什么都没说。
“奉天承运、皇帝昭曰……太子修宴无德不仁、心性暴虐……今废之……皇七子祁楼仁厚明德……令其继位……”
顾修宴瘫软于地,面无人色。一旨念完,众人口呼万岁,跪在殿外的人也听到这一席话,同样跟着跪地叩首。
“阿瑜,我们走吧。”最后看一眼那惶惶如丧家之犬的男主,阿洛抱紧了闻人瑾,轻声道。
他低低应了,“好。”
白衣男子怀中紧紧抱着妻子,身后跟着蹦蹦跳跳的小女儿,一步步走出这庄严肃穆的皇宫。
途中不时可以看见拼杀的痕迹,有伤者在呻吟,鲜血洒在厚重的宫墙上,印出斑驳的血痕。
为了照顾女儿的小脚步,闻人瑾走得很慢。
阿洛伏在他肩头,一点一点打量着重重宫墙围绕着这一方天地,一边轻声道:“阿瑜,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他温柔地“嗯”了一声,紧了紧双臂。
路过一处宫殿前,阿洛听见有女子在歇斯底里地哭喊:“殿下呢!殿下为什么还不来?我是贵妃你们敢拦我!殿下!殿下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