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没死,不见怪不见怪。

        警察们拖死猪一样拖着朱家全离开了,阿洛与谢无年也上了警车,他们需要去做笔录。

        途中,女警姐姐一直陪在阿洛身旁,路上还下车给她买了杯奶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桩案件证据确凿,几乎没有什么疑点,凶手在,受害人也有,还有司霆远赴三江大学找来的证词,几乎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,所以流程也不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有问那位女警姐姐,女警姐姐说如无意外,朱家全就是被枪毙的罪名了,几乎没得跑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到警局将各自所知的述说完毕,又被警车送回家,阿洛家离警局不远,回来的时候,时间都没到十二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站在这个客厅里,两人都有些回不过神,阿洛出神了一会,突然转头,对着谢无年微微一笑,道:“田螺姑娘,明天又要麻烦你帮忙打扫一下卫生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家里的地板上都是脚印和雨水,还有她房间里,谢无年暴揍朱家全的时候,地毯上也留下不少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年目光仍有些怔怔,轻飘飘落在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洛顿了顿,又道:“当然了,你要是睡不着,今晚也可以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静默的男人终于动了动,如同被唤醒的石雕,他抬脚走向阳台,没一会拿着扫帚和拖把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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