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抓着他的手指,带着他移到腰腹处,道:“摸到这块疤痕了吗?这里曾穿透一支箭,从那之后,我便无法孕育。”
秦珏曾无数次看过那道疤,不大,圆圆的一个孔洞,情意正浓时他也问过,那些疤痕都是如何来的?
女帝有时候会回答,有时则懒得说,秦珏后来也很少问了,只因每一次问完,他心中便要抽痛一次。
这时他才发现,原来那些疼,都及不上这一次。
哪怕他知道女帝不生子,但不想和不能,却是两回事。
“看来你还有精力?”阿洛一看他那小表情,就知道这人又在暗自伤心了。
他们两人真的是两个极端,别人都说女子情绪敏感,到他们这完全调换了。
心思太重也不好,容易多想,想多了还得她来哄。
不过也有一点好的,那就是重情专一。这样的人一旦爱你,那真的就是在拿整个灵魂来爱了。
后来半夜里,秦珏偷偷亲她腹部那块疤很久,阿洛闭着眼,只当没发现。
女帝离开那天,已是春末时节,桃花开了又败,一场雨后落了一地残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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