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秦珏舞枪、负重跑,都是在锻炼他的体魄。只因那天校场中,他露出的那一抹向往与艳羡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阿洛是女帝,女帝怎么可能突然注意到一个男人,并且对他多加关照呢?

        唯一能施加这一切的手段,便是责罚。

        况且,以秦珏多疑敏感的性格来看,若是骤然对他好,恐怕他还会以为她别有所图,对她产生猜疑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能当一名渔者,等着他自己主动凑上来,咬钩入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如此思量着,阿洛不着痕迹瞥一眼他微红的耳根,唇角露出一抹无人可见的淡淡笑意:“会骑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帝的声音被劲风吹得四散,传入耳中已变得微弱,却还是她一贯的冷淡漠然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珏眼底残留着一抹恍惚,他想方才自己是不是听错了,不然怎么会以为女帝的语气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中思绪翻涌,他口中则谦卑而小心地答:“奴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是会的,他到底是皇太子,自然学过一点骑射,只是很少用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就他那点粗浅的功夫,也不必拿出来献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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